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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和闻夺分手的第六年,他带着未婚妻来医院做慈善。 我坐在轮椅上,女儿推着我上前接受捐助,他冷笑。 \"当年为了钱离开我生下野种,现在他不要你了,开始装病骗钱了?\" 我扶了扶假发,咬破嘴唇让气色好些。 \"闻总这么有钱,不如捐十万?\" 他讥笑着扔来黑卡:\"姜言,你还是这么恶心,拿二十万滚,永远别在我面前出现!\" 我说好。 第一次,我刷十万结清了医药费。 第二次,我把剩余的钱存了信托,给女儿备齐了生活费。 第三次,我订了最贵的殡仪服务。 然后永远消失。 直到闻夺突然接到陌生电话,听小女孩软软问: \"妈妈,你买的衣服好大,我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穿呀?\" 1 “妈妈,你买的衣服太大了,风会从领口和袖子里钻进来,囡囡好冷。” 女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瞬间剖开了我的心脏。 临死前,我把女儿所有的东西都打包好了,交给隔壁的王奶奶。 那部存着闻夺号码的旧翻盖手机,是我高中时用的,留给了女儿。 痛得最厉害的时候,我总是紧紧攥着它,听着里面女儿喊“妈妈”的录音。 这是我唯一的止痛药。 而现在,五岁的女儿想妈妈了。 此刻,她踮脚拿起手机,一遍遍拨着\"妈妈\"。 无人接听后,她哭着按下第二个号码。 那个我从未想过她会拨通的号码——闻夺。 我心头发紧,想冲上去拦住她: “别打,囡囡,闻夺不会理你的!” 闻夺至今以为,我当年是嫌他穷,跟别人跑了,还生下了“野种”。 他恨死我了。 可我的双手,却穿过了她小小的身体。 我又忘了,我已经死三个月了。 我望着女儿冻得通红的小脸,急得在她身边直打转: “乖囡,摸摸你衣服的内口袋,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