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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六岁的邓聿珩恋爱十年,他总嫌安全措施不舒服,承诺只要怀孕就立刻娶我。 跨年夜,我激动地拿着两道杠的验孕棒想给他惊喜。 却在酒吧门口,亲眼看见他搂着一个年轻女孩吻得难舍难分。 兄弟们嬉笑着起哄: “还是珩哥有眼光,小嫂子真是又纯又嫩!” “你们是没看见,珩哥一提结婚,盛纾那老女人就跟发了情似的,恨不得扑上来。” “就算盛纾真怀孕了,哪比得上小嫂子一根头发丝?珩哥你说是吧?” 我死死攥着那根验孕棒,指尖掐得生疼,不敢呼吸。 邓聿珩漫不经心地轻笑:“当然,谁会蠢到去娶个用来练手的老女人?” “珩哥当初找那老女人不就图她干净还倒贴吗,难不成图她岁数大?” “真想象不出老女人动情是什么样子,怕是隔夜饭都得吐出来。” 我像被钉死在原地,浑身的血都凉透了。 老女人倒贴货这些词我从没想过会从邓聿珩嘴里说出来。 “春宵一刻值千金呐珩哥,还不抓紧跨年夜陪小嫂子?” 手机屏幕亮了,邓聿珩的消息跳出来:【今晚加班,别等我,你先睡。】 我盯着那行字,胸口堵得发慌。 屏幕映着我苍白的脸。 要不是今天亲眼看到,我根本不相信无数次他说的“加班”都是在骗我。 邓聿珩将女孩抱上腿,发狠地扣着她的后脑深深吻下去。 旁边有人插话:“盛纾也怪可怜的,长痛不如短痛,分了算了。” 邓聿珩松开女孩,点了支烟。 升起的烟雾模糊了他的神情。 “她爱了我十年,又陪我白手起家,青春全砸在我身上了,现在甩了她怕是要出人命,再等等吧。” 耳边只剩嗡嗡的鸣响。 我将验孕棒狠狠扔进垃圾桶,抓起酒瓶就朝卡座冲过去。 瓶子砸在邓聿珩头上,碎得彻底。 鲜血顺着他的额角流下。 我眨了眨眼,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 邓聿珩明显一僵,触电般推开了怀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