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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女儿七岁生日时。 我和苏清溪决定分别将10股份转到女儿名下。 却在签字时发现多一份转让合同。 苏清溪不加掩饰。 直接承认一年前出差时给池特助生了个儿子。 “奕辰昨天抓周抓到公司logo。” “小孩子怪可爱,我不舍得打击,就一时兴起多拟了份合同。” 我心脏一紧。 “你在开玩笑?” 她拍拍我紧绷的背,微耸肩摊开手。 “你不如小池大度,他从不在乎名分,随我在外面怎么尝鲜。” “18岁我们就在一起了,离婚或者开放式婚姻,选一个吧。” 我浑身僵硬。 再攥不住轻飘飘的几张纸。 将女儿送进休息室后。 我失魂地穿过围观的员工将苏清溪推进会议室。 她随意摇正椅背坐下,高跟鞋在脚下轻敲地板。 嘴角带着漫不经心地笑。 “去年你和声声车祸,其实我不在国外,而是在你出车祸附近的别墅坐月子。” “比起救你们,还是奕辰更重要。他才一个月,像个奶团子,我舍不得离开他半步。” 骤然耳鸣的电流声和她的话刺激得我头脑发胀。 那次车祸我和声声被商业对手报复,险些丧命。 我惊恐地打给苏清溪。 直到第十次才打通,才只等到一句:“在忙。” 视线逐渐扭曲模糊,我声带紧得发疼。 “为什么?你就这么不在乎我和声声的死活?” 她安抚似的轻捏我手心。 “你看,你又急。听到你们哭时我本来是想去的。” “可我不是医生,小池又粘人,一瞬间,我还真有点舍不得。” 察觉我脸色苍白,她有些无奈。 “我给你们请了最顶尖的救援队,你们现在不是好好的?” 泪水像决堤的洪水,砸在我手里的股权合同上。 我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今天是声声的生日,为什么要在今天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