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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七个人中只有我没有通过江烬的谎言测试,被当作是卧底。 这已经是他第七次怀疑我了。 钢针钉进我手指时,他问,“疼吗?” 我没说话。 疼。 但没他第一次开枪打我时疼。 也没他第二次把我沉海时疼的。 这次他换了电椅,电压一点点往上加。 我咬破了嘴唇,数着他的心跳。 147下,和第一次一样。 他俯身,掐着我脖子:“还不说?” 我咳着血沫,笑了,“我还是觉得第一次开枪来得痛快一点!” 1 “这个房间里,有一个卧底。” 死寂的审讯室里,江烬的声音并不大,但足以让坐在这里的七个人胆战心惊。 七张椅子排成半圆,我坐在最左边,手腕被铐在扶手上。 七个人。 和上次不一样的面孔。 江烬站在我们面前,黑色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只穿白衬衫。 他的袖口挽到小臂中间,露出那块深蓝色表盘的腕表。 那是我送他的,不过那已经是第一世的事了。 现在表带已经旧了,边缘有些磨损。 “昨晚的行动泄露了。” 他慢慢踱步,目光从我们每个人脸上扫过。 “三个兄弟折在码头,两批货被截。警方知道精确的时间和路线。” 他停在我面前。 “沈清焰。”他叫我的名字,“昨晚你在哪里?” “宿舍。”我说,“十点就睡了。” “有人证明吗?” “没有。”我懒洋洋地抬起眼看他,“你知道的,我独居,去过我房间的人只有” 他抬手给了我一巴掌,没说什么,继续往下走。 江烬就这样一个个问过去。 和之前的每一世一样,每个人的不在场证明都有漏洞,每个人的行踪都无法完全证实。 最后他走回房间中央,从桌上拿起一个银色金属箱。 里面是七支注射器,针筒里的无色透明液体是新型测谎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