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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是定北侯府的当家主母,一生严守妇德,治家严明。 再次睁眼,我成了贵族学院里被室友霸凌致死的贫困特招生。 室友孙嘉言嫉妒校草对我示好,偷我身份证伪造堕胎记录,满世界造谣我私生活混乱。 她甚至逼我跪在全校师生面前道歉,承认我是勾引人的狐狸精。 “不道歉,就让你退学,我看你还怎么毕业!”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好洗得发白的校服领口,对着台下几千双眼睛,露出了主母训话时的端庄微笑。 “放心,我一定好好道歉。” 别以为这个时代没有守宫砂,就能随意污蔑我! 想看我身败名裂? 抱歉,本夫人掌管内院三十载,最擅长的就是清理门户,打发贱婢! 脑子里嗡嗡作响,还没等我弄清楚状况,耳边就炸开一声尖叫。 “沈碧君,你这个手脚不干不净的穷鬼!敢偷我的金镯子!” 我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 面前站着几个女生,为首那个穿着一身名牌,满脸横肉,正指着我的鼻子骂。 我的书包被倒扣在地上,东西散落一地,上面还有好几个脚印。 大量陌生的记忆强行钻进我的脑海。 眼前这个叫孙嘉言的室友,因为嫉妒原身长的好看,长期带头欺辱原主。 刚才原身被推倒撞了头,魂魄散了。 如今这具身体里住着的,是我,大历朝定北侯府的主母。 我深吸一口气,扶着床沿缓缓站起来。 孙嘉言手里晃着一个金灿灿的镯子,一脸得意: “大家快看!这就是在她枕头底下翻出来的!沈碧君,你穷疯了吧,连我的东西都敢偷!” 门口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女生,指指点点。 “真恶心,平时装的清高,原来是个小偷。” “特困生嘛,没见过世面,看见金子走不动也是正常。” 我扫了一圈,若是原身,这会儿怕是已经哭着辩解,然后被她们按在地上羞辱了。 但我不是。 我掌管侯府库房三十余年,过手的金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