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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我的尸体在冰冷的江水中逐渐僵硬,妻子陈念却在这时打来电话, “沈清源,你都三十五了还要跟二十岁的小孩吃醋吗?我不就是让陆屹陪我过年吗?” 我飘在天上看着来电提醒,抿唇苦笑。 沈念,我已经死了,接不到你的电话了。 三个小时前,她为了让资助生陆屹睡主卧,把发高烧的我撵出家门。 我恍惚地走在桥上,却被陆屹收买的货车司机撞进江里。 交警队用我的手机通知她认尸时,她正在陪陆屹玩脱衣扑克, “沈清源!为了赶走陆屹你连车祸这种烂借口都能编出来?要死也别死在过年,晦气!” 电话挂断,我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身体。 “阿念,如你所愿,我再也不会缠着你了。” 1 除夕夜的江水刺骨冰凉,我的尸体卡在淤泥里起伏。 我的灵魂飘在半空,看着摔在桥面上的手机屏幕亮起。 微信弹出两条消息, “沈清源,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除夕夜玩离家出走?” “你怕冷就去客房蹭暖气呗!主卧的暖气坏了,你非霸占着主卧干嘛?” 我盯着屏幕,只觉得荒谬。 三个小时前,家里暖气开得很足。 我裹着两层厚棉衣,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发抖。 发抖症状是我两年前捐出一颗肾脏后留下的后遗症。 一到冬天就手脚冰凉,免疫力低下,稍不注意就会高烧。 我牙齿打颤,哀求地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陈念。 “阿念,我发烧了,客房没有地暖,能不能让我回主卧睡?” 陈念正在给陆屹剥橘子,闻言嫌恶地抬起头, “发个烧跟得了绝症一样,还想跟陆屹抢主卧!你自己滚出去买退烧药吃,别传染给陆屹!” 陆屹穿着我的真丝睡衣,领口大开。 他露着年轻结实的胸膛,挑衅地看了一眼裹成球的我。 “姐姐,哥哥身体这么虚,是不是不行啊?” 陈念当着我的面,笑着把手伸进陆屹的衣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