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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守了整夜,给爷奶排上火化炉位,贵宾直接插队。 我捏着手里的号码到休息室时,里面传来视频通话声。 “老公,我要给爸妈定皇家骨灰盒,还有贵族火化炉。” 手机那边传来模糊又熟悉的男声。 “随你,你老公我有钱。” 女孩忽然笑出声。 “对了,你那个信你破产的原配呢?她爷奶今天烧吧?” 我手指一僵,我老公也破产了。 “早排着呢。” 男声懒洋洋的。 “她的钱都花我身上了,爷奶生病都给拖死了。” 女孩还在笑。 “她真信你破产啊?” 男声得意洋洋。 “信啊,连彩礼都没要,倒贴嫁给我。” “每次我说去卖血卖肾,她就多打一份工。” 她语气娇嗔。 “你真坏,你也不心疼?” “当初她找我要彩礼的时候也没心疼我嘘,她来电话了。” 我将手机贴在耳边。 视频里那个男人的声音和耳边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喂,阿稚?” 我走到僻静处,玻璃门上倒映出我那张苍白的脸。 徐沫的声音从听筒里又一次传出来。 “你还在火葬场?” “嗯。” 我竭力遏制住声音的颤抖,带着泣音回他。 “排到了吗?” “没有,插队了。” 徐沫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那再等等吧。” “对不起老婆,要是我家还没破产,分分钟就能安排的。” 我没说话,他叹了口气。 “老婆,我这边还在跑单,晚上可能回不去,你别等我了。” “好。” 我把电话挂了。 眼眶酸胀得厉害,在走廊里漫无目的地走。 拐过一处摆放着绿植的角落,差点和一个人撞上。 清脆的女声响起。 “哎呀,不好意思!” 我抬起头,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