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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章节:第 10 章
我是侯府嫡长子,却在八岁那年被孤身弃于漠北。 他们说父亲被贬,家道中落。 于是我替父顶罪,脸上烙了奴印; 甚至卖身采石场,用碎掉的膝盖骨换银子寄回京城。 直到圣上大赦,我拖着残腿爬回京城,侯府却张灯结彩,宾客如云。 高堂之上,我那“瘫痪”的父亲正红光满面地为弟弟行加冠礼。 而我要赎的母亲,笑盈盈捧出一个木匣: “今日双喜,今后侯府的一切,都由你当家处置!” 原来,家族从未败落,他们只是嫌我挡了路。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采石场特有的酸臭味,左脸上那个暗红色的“奴”字烙印,在寒风中滚烫得吓人。 门口的侍卫皱着眉走过来,手中长戟一横。 “哪来的臭乞丐?滚远点!今日是侯府二公子加冠的大喜日子,冲撞了贵人,要你的狗命!” 二公子?江明? 加冠? 我喉咙里发出赫赫的风声,干裂的嘴唇颤抖着。 “我找江震。” 侍卫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抬脚就踹在我的心窝上。 “侯爷的名讳也是你这贱民能叫的?” 我被踹翻在雪地里,胸口剧痛,可这痛意远不及心头的万分之一。 侯爷。 原来父亲还是侯爷。 原来这十年来,每隔半月寄到漠北的那封哭诉家道中落、父亲瘫痪、母亲病重的信,都是假的。 我死死抓住地上的积雪,指甲崩断流出血来。 “我是江叙。” 侍卫一愣,随即捧腹大笑。 “江叙?那个八年前就死在漠北的废弃世子?你若是江叙,我便是当今圣上!” 周围的宾客随从也跟着哄笑起来,那笑声像鞭子一样抽在我脸上。 我没有辩解,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块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玉佩。 那是八岁那年,我被扔下马车时,母亲哭着塞进我手里的。 她说:“叙儿,这是侯府的信物,你拿着,等家里好了,娘就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