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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次和谢予安举办婚礼的时候,他的“好兄弟”又来闹场。 这次她夹着根烟,勾上谢予安的肩膀: “不就是我上次谈恋爱没跟你打招呼吗?你还真结了十次婚!” “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喝酒去!” 谢予安的犹豫转瞬即逝,随手把婚戒扔到地上,冷冷地甩下一句: “改期吧,下次再结。” 温晴挽着他,嚣张地看向我:“别多心啊,我们都兄弟。” 前九次的我又哭又闹,连谢家老爷子都搬出来过,却只换来谢予安更深的厌恶。 这一次,我无所谓了。 看着他们离开,我摘掉头纱平静地发去消息: “哥,我要回江城。” 兄弟谁没有? 只是我走了,两天之后,谢予安只有死路一条。 处理完退婚事宜后,我看着桌上的合影出了神。 谢予安30岁命有死劫,只有和我结婚,用关家祖传的转运珠才能救他。 如今看来,他还不知道,也不需要。 我扣下合影,随手拿起手机,就看到了温晴的朋友圈。 “某人说三十岁没结婚就要娶我。只剩两天了,不会真的要便宜这个臭弟弟了吧!可恶!” 配图是谢予安和她的贴脸合照,和他准备的999朵玫瑰。 婚礼开始时,他为了定这束花,让我站在台上干等了半小时。 我以为木讷的未婚夫终于开窍,却原来根本不是给我准备的。 还没等划走,就看到了谢予安的评论,“是兄弟就来当我老婆!” 这种暧昧互动他们一天能演八次。 每次问起,谢予安只会不耐烦地打断我:“只是兄弟。” 这一次,我终于烦了,懒得追问。 我点了个赞,顺手把他们两个都拉黑。 两分钟后,谢予安的电话就来了: “别闹了,都是兄弟间的玩笑。” 还没等我回答,电话里就传来温晴的声音: “她也太小心眼了。我要是想把你抢走,还有她什么事啊?” “再说了,要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