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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珩,一夜叫水七次,是什么意思?” 景王府选妃宴上,云舒微这个小傻子,当着满堂宾客的面,直直地问出了这句话。 见萧景珩不答,又仰着头继续追问:“你说话啊!” 萧景珩眉头微蹙,语气夹杂着一丝冷意: “微微,乖孩子不该说这些浑话,说了是要被教训的。今日人多,我让嬷嬷带你去后院玩。” “我不去!”云舒微咬着唇,倔强地往前迈了两步。 她目光扫过席间,一眼瞄准正在看好戏的柳绾瑶,不等对方反应,扬手便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萧景珩脸色骤沉,青筋隐隐跳动:“云舒微,你疯了?别以为我平日纵着你,你就敢这般无法无天!” 云舒微眼尾泛红,声音微微发颤: “就是她,亲口告诉我,你和她一夜叫水七次!” “你方才声称,说这种话要被教训,那我教训她,又有什么不妥?” 萧景珩瞳孔骤缩,脸上划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惊慌。 “柳小姐出身名门,乃京城第一才女,怎会说出如此不堪入耳之话?云舒微,你这般随意污蔑旁人的模样,真是令本王心生厌恶!” 说罢,他再也不愿看云舒微,反而快步上前稳稳扶住了脸颊高肿、身子摇摇欲坠的柳绾瑶。 “柳小姐,委屈你了,本王代她向你赔罪。” 柳绾瑶微微屈膝福身,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无妨,民女相信云小姐不是有意的。” 她攥着衣角,泪珠在眼眶里打转:“选妃宴马上就要开始了,还请王爷上座,莫为了民女的小事,扰了王爷的大事。” “不必了。”她落落大方的模样映入眼底,让萧景珩周身的冷意散了几分。 他招手,命人将装着选王妃信物的木匣拿了过来。 随即打开,将那支玉质温润的牡丹玉簪拿出,动作轻柔地簪上了柳绾瑶的发髻。 “从今往后,你便是本王认定的景王妃。” 此话一落,满堂哗然。 贵女们都向柳绾瑶投去了艳羡与不甘的目光。 也有人议论:“云家那小傻子住进王府三年,景王竟然没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