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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破产后,我和哥哥为了还清家里欠下的两百万高利贷。 没日没夜,当牛做马。 又一次债主上门,硬拖我去夜场里抵债。 哥哥为了保护我,被打得头破血流。 我不忍哥哥受难,只好偷偷去零下二十度的冷库里搬了整整三年的冰砖。 膝盖早已失去了知觉,每走一步,骨缝里都像钻进了千万根钢针。 医生说,我的半月板已经磨没了,再干下去,这双腿就得截肢。 可今天是最后的还款日。 我拖着肿得像馒头一样的双腿,抱着两袋子皱巴巴的现金推开家门。 刚换鞋,就听见哥哥在客厅里压低声音打电话,语气里满是得意。 “妈,还得是我这招管用,顾璃现在乖得跟只猫似的。” “您就放心吧,她每天累得下班倒头就睡,根本没有心思继续去做舞蹈家的白日梦!” “咱们再等等,磨了这三年,等她那身傲骨彻底折腾没了,咱们再好好给她挑个好人家嫁了……” 我默默地将换好的鞋子穿回。 死死咬着牙,把嘴里的血腥味咽回去。 可是,我等不到了啊…… …… 原来没有高利贷,他也不用送外卖还债。 这三年的地狱生活,只是他们为了改造我,布下的局。 我僵在玄关,怀里的钱袋子“砰”的一声掉在地上。 一股腥甜猛地冲上喉管,我捂着嘴,咳得撕心裂肺,指缝里全是黑红的血丝。 ……“这活儿没人愿意干,寒气入骨,老了是要瘫痪的。” 当初冷库老板看我瘦得像根柴,好心劝我。 我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因为这里给现结,一天能拿三百。 那时候我想,哥哥为了保护我,被债主打得头破血流,我牺牲一点算什么。 只要还完钱,我还能治好腿,还能重新穿上舞鞋。 可现在……看着头顶那盏为了省电、永远只有十五瓦的昏暗灯泡,我觉得自己就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死死咬着牙,把嘴里的血腥味咽回去。 扶着墙,一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