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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护工最后一天,雇主因心脏衰竭进了重症室。 待亲属赶到医院时,却纷纷对我的出现感到诧异。 “小婉?怎么是你?” 为首,是我离了婚的前夫。 他迫切地抓住我,刚想问什么,就被身旁的女人拦住。 “她都不认爸妈,不回这个家了,你还跟她说什么?” 眼见零点一过,我的工作也彻底结束。 我转头离开医院,却被其中的中年夫妻追上,挡住去路。 “这些年你不肯联系我们,就是在干这个?” “苏心婉,为什么你宁愿这么卑微地苟活,也不愿意回到家里!” 家? 从他们帮着裴思理出轨,让我活得像个笑话时。 我就没有家了。 见我始终一言不发。 堆积在他们心中八年的怒火,彻底爆发。 母亲用手指恶狠狠戳我的脑袋,大声骂道。 “你看看你现在有什么出息!” “给别人端屎擦尿,乞丐都瞧不起你!” “走,跟我回家!” 父亲摇着头,连连叹气。 仿佛我现在的处境,给他们带来了极致的侮辱。 可他们好像忘了,我走到如今的地步,都是被他们逼的。 母亲强硬地拉我走。 正如多年前,她拉住我。 不让我们闯进裴思理和养妹苟且的房间里一样。 她看不见我被拽红的手腕。 看不见我被背叛哭红的双眼。 “你放开我!” 我甩开母亲,抽出泛疼的手。 或许是回忆的突然涌起。 这些年好不容易安稳的身体,又开始隐隐抖着。 母亲当即愣住。 她习惯性抬起手,要给我一巴掌。 却被裴思理及时拦住,声音带着喘。 “妈,我们好不容易见到小婉,您别动气。” 他一口一个妈。 却不是因为我丈夫的身份。 而是我的妹夫。 “小婉,这些年你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