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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我给婆婆包了8万8的红包,她却直接扔桌上,反而对嫂子手写的“福”字赞不绝口。 我正想打个圆场,老公却在桌下扯我衣角。 “妈那是看重文化,觉得钱俗气,你体谅一下。” 话音刚落,婆婆指着那张红纸,瞥了一眼我的肚子。 “这福,要添了‘人’才叫福。不像有些地,施再多肥也长不出庄稼。” 我心头一沉,她这是指桑骂槐。 明明是她儿子无精症,她却在亲戚面前颠倒黑白。 嫂子捂嘴偷笑,一桌亲戚窃窃私语。 老公也假装没听见,只顾埋头剥蒜。 我忽然笑了,伸手拿回红包,塞进兜里。 “既然钱俗气,那就别脏了您的手。” …… 婆婆僵着脸,眼睛死死盯着我的口袋。 “穆雪!你这是什么态度?” 她指着我的鼻子,手指颤抖。 “大过年的,你当着这么多长辈的面,给我甩脸子看?你是存心不想让这个年过痛快是吧?” 我静静看着她,嘴角挂着笑意。 桌底下,一只手伸过来掐住我的大腿肉。 杨霖咬着牙,压低声音。 “你疯了?那是妈!你是晚辈,怎么能跟长辈这么说话?赶紧把红包拿出来,给妈道歉!” 指甲透过打底裤掐得生疼。 我往旁边挪了挪椅子,躲开他的手。 杨霖抓了个空,随即瞪大眼睛看我。 大嫂江媚走到我身后,两只手搭在我肩膀上。 “哎呀,弟妹,你看你这是干什么呀?” 她冲满桌亲戚使眼色。 “妈那就是随口一说,她是老一辈的人,讲究个文化情义,觉得谈钱伤感情。你怎么还真往心里去了?” “咱们这一大家子,一年到头难得聚这么齐,这一桌子好酒好菜的,可别因为这点钱伤了和气,让外人看了笑话。” 话音一落,桌上的亲戚们纷纷开口。 二婶抓着瓜子,斜眼瞅我: “就是啊,小雪。你说你现在也是开大公司的大老板了,怎么这气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