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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那年,父亲从地下拳场带回一对孤儿兄弟,让我选做保镖。 哥哥一股子蛮劲,不服管教。 弟弟温顺懂事,虔诚地跪在我脚边: “大小姐,选我。” “五年内,我拿下东洋那块地双手奉上,绝对是你身边最忠诚的狗。” 我觉得有趣,打发走哥哥,留下弟弟。 五年后,秦然只剩独臂,递来一份合同: “看吧,只有我对大小姐有用,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再给我个名分好不好?我这辈子的命都是你的。” 我笑了,给他一次机会,扶他坐上家族的二把手。 直到我准备公开和他的婚期时。 一个冰清玉洁的女人挺着孕肚找上门。 “秦然哥哥说了,你太脏,配不上他,只有我才是他延续血脉的人选。” “他每晚跟你躺一块儿都得靠药物维持,你就不能行行好,放过他的后半生吗?” 我不以为然,点点头,用匕首狠狠划过她的肚子。 拍下几张血淋漓的照片发给秦然。 “你播的烂种,拖走。” …… 五分钟后,秦然赶到现场。 看到周揽月蓬头垢面地趴在地上,他眉眼狠狠跳了一下。 “小姑娘不懂事,碍了大小姐的眼,我这就把人带走。” 秦然向来沉稳的步伐变得凌乱起来,连身子都在颤抖。 我掀起眼皮,嗤笑的声音和雪茄同时落地。 “她确实不懂事,所以我顺手教她做了个人。” 我命手下给周揽月翻了个面。 她原本凸起的肚子平坦下去,惨不忍睹。 秦然立刻绷直了身子,“顾北茉!” 他呼吸急促,眼眶一寸寸红了下来。 “这事怪我,要杀要剐随你处置。” “但月月是无辜的,你未免太自作主张了!” 我半边肩膀几乎被他大掌的力道捏碎,眸子直勾勾欣赏他赤红的双眼,冷笑: “无辜?半年前你断臂重伤,她是我花重金精挑细选出来的名医,派过去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