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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吗?想好了就签字。”周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冷漠得不带一丝温度。 我签了,一笔一画,毫不犹豫把自己往后的十年卖掉。 周烬接过,扫了一眼签名,嘴角勾起一抹讽刺,“温大小姐的字还是这么漂亮,可惜人已经廉价到需要签卖身契了。” 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但我只是垂下眼,“周先生满意就好。” “满意?”他冷笑一声,突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 “温晚,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就是这副永远平静的样子,好像什么都不在乎。” 我抬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五年不见,他更成熟了,也更冷漠了。 我在乎,周烬,我曾经在乎你到发疯。 但这话我没说出口,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他顿觉无趣,松开手,像碰了什么脏东西抽出一旁的纸巾擦了擦。 “今晚搬来山舟别墅,记住,从今天起,你的身体,你的时间,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我才允许自己颤抖。 手机响了,是我爸,他的语气在小心翼翼的期盼,“晚晚,签了吗?” …… 我轻轻说,“签了。” “太好了!公司至少能保住了!晚晚,爸爸对不起你,但是……” “爸,别说了。”我打断他,“这是我自愿的。” 挂断电话,我突然想起我爸第一次见周烬,他说,“这小子配不上你。” 因为他穷,也因为他身上那股不服输的劲。 爸爸说,“这种人,要么一事无成,要么不择手段。” 最后叮嘱我,“晚晚,离他远点。” 我没听,我像所有陷入初恋的女孩一样,以为爱情可以战胜一切。 最后也是在这个咖啡厅,我将一叠照片砸在他脸上,周烬只是红着眼睛问我, “温晚,你是不是从来不信我,从没爱过我?” 那时候我怎么回答的? 我按爸爸教的话,一字一句,“周烬,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多可笑,五年后,我被一纸合同强行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