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初遇 立冬日,京城,大雪突降。 祝青瑜给定国公府顾老太太看完诊出来,便被这场大雪堵在了门口。 站在檐下等着嬷嬷取伞的功夫,一个身形高大,眉目俊朗,身穿玄色狐皮大氅的短发男人走进了院子,一下吸引了祝青瑜的目光。 这是祝青瑜身穿古代的 初遇 前几次顾昭拒绝,其实和家中长辈都说得很清楚,他并非是要守什么佛门的清规戒律,也并没有再入空门的想法。 毕竟三年前奉先皇的旨意出家,本就是为了替当今皇上解难,全当修行罢了。 如今他不过是手上朝堂的事多,儿女情长之事还顾不上,暂时没这个时间也没这个精力,和一个陌生人从头开始磨合相处,想着过段时日,等空闲些再说。 但显然家中长辈不是很信,恨不得用世俗的高官厚禄,锦衣玉食,娇妻美妾把清心寡欲的世子牢牢拴住。 国丧百日禁宴乐,勋爵之家一年不得婚嫁,娇妻没有,通房总能安排上的。 就连太后娘娘昨日都宣了他去,想从宫里拨两个人给他。 今日父亲定国公也亲自提点: “不过一件小事,你偏要如此自苦,是想做什么?如何竟要闹到太后娘娘亲自过问,你得清楚,太后是你的姑姑,更是太后!还是你想让皇家觉得,你这是要挟恩图报,让皇上欠着你的人情,把这好事变成坏事?昭儿,这就是你的为官之道?” 顾昭自审自省,父亲提点得很对,若论为官之道,自己的确不及父亲通透。 重点不是他是否在自苦,重点是皇上是否觉得他在自苦,而苦与怨,怨与恨,总是分不开的。 的确是一件小事,是自己想岔了。 所以,此次祖母再重提安排通房的事儿,顾昭没有像前几次那样拒绝,而是问道: “既是读书人家的姑娘,不是正妻,她可愿意?” 听这意思,是有松动,顾老太太喜出望外,忙道: “自是愿意,怎么不愿意,我把人传进来,你先瞧瞧,可好?便是这个不好,祖母再给你寻过,定给你寻个中意的。” 回想起刚刚那姑娘大胆而期盼的目光,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