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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糖初遇.第四篇 内新学期缴费当日,全国第三的重点高中学内,初秋的雨缠缠绵绵,斜斜地打在教学楼的玻璃窗上,晕开一片朦胧的水痕。这所位列全国第三的重点高中,没有贵族院校的金碧辉煌,却凭着实打实的教学实力,成为无数学子向往的殿堂,也让一万二的学费,成了林谢甜跨不过去的天堑。 她抱着洗得发白的帆布包,缩在走廊的角落,指尖死死攥着包里仅有的几张纸币,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身边的同学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笑语晏晏地讨论着新学期的计划,那些轻松自在的模样,与孤身一人、满心惶然的林谢甜,格格不入。 林谢甜是从那个地狱般的家里逃出来的。 父亲嗜赌如命,又贪杯好酒,手里但凡有一分钱,都会砸在赌桌和酒瓶里,回家便是满身酒气的谩骂与摔打,从未给过她半分温情只有妈妈对她好,后面妈妈生病了林谢甜这位少女再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彻底闹掰的那一天,她拎着仅有的几件换洗衣物,头也不回地离开,从此再也没有退路,她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最狭小的隔断间,阴暗潮湿,却能遮风挡雨,每月五百块的房租,是她必须守住的最后一方小天地,她有的时候会想念妈妈,希望爸爸不要经常殴打她,等她赚了钱就把妈妈接出来 而此刻,她帆布包里的全部家当,只有五百五十块。 五百块交房租,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剩下的五十块,是她接下来一个月的全部饭钱。 苦日子,林谢甜早就过惯了。 平日里的三餐,永远是最便宜的白馒头,配着一瓶常温矿泉水,再挖一勺廉价的辣椒酱,干硬的馒头噎得喉咙发紧,咸涩的酱料呛得鼻尖发酸,她却能安安静静地吃完,从不抱怨。食堂里热气腾腾的饭菜从来都是别人的热闹,她最奢侈的待遇,也不过是一个月咬牙省吃俭用,买一次十块钱的盒饭,尝一口有荤有素的滋味。 在学校的中午,她从不敢和同学一起挤食堂,总是等到人潮散尽,才轻手轻脚地走到食堂窗口。打饭的阿姨心善,看她总是孤身一人,校服洗得褪了色,眉眼间满是隐忍,便总偷偷多盛一勺青菜,只收她两块钱,让她能吃上一碗白米饭配青菜。即便如此,林谢甜也舍不得天天吃,早上赶时间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