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阳光刺眼。 陆渊被两个监工架着,拖过矿场的碎石路。 他低着头,任由那些人把自已往前拖。 脚上的镣铐磨着地面,哗啦啦响。 一路上,不断有人停下来看他。 那些矿奴。 他们从矿洞里出来,从工棚里出来,从各个角落里探出头来,看着他被拖过去。 没人敢说话。 但那些眼神,陆渊都感觉到了。 有恐惧的。 有同情的。 有幸灾乐祸的。 还有—— 有一道目光,和其他所有人都不一样。 陆渊抬起头,顺着那道目光看过去。 是二狗。 那孩子挤在人群里,眼眶红红的,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已哭出来。 看见陆渊抬头,他张了张嘴,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活着”。 陆渊看了他一眼,又把头低下去。 活着。 他当然要活着。 他还没活够。 刑场在矿场中央。 说是刑场,其实就是一块空地,中间立着几根木桩,木桩上挂着铁链,铁链上挂着人。 有的还活着,在哼哼。 有的已经死了,挂在那儿发臭。 空地上已经站满了人。 监工。 矿奴。 还有几个穿着不一样的——那是总管手下的亲信,筑基修士的狗腿子。 空地正中央,摆着一张太师椅。 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独眼? 不对。 独眼已经死了。 这个人比独眼更壮,脸上有一道从左眼角斜劈到下巴的刀疤,把整张脸分成两半,看着像鬼。 疤脸。 矿场大监工,炼气五层。 独眼是他手下的头目。 陆渊被拖到空地中央,按着跪在地上。 疤脸从太师椅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就是你杀了独眼?” 陆渊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