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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烛已经短了一截。 烛泪顺着烛身流下来,在烛台上积成一小摊,红艳艳的,像凝固的喜气。 林致川还站在床边。 宋茜茜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你站着做什么?” 林致川愣了一下。 “我……” 宋茜茜弯了弯嘴角。 “坐啊。” 林致川这才反应过来,在床沿坐下。 两人并肩坐着,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 红烛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两个影子也并肩坐着,中间也隔着一拳。 屋里很静。 静得能听见烛芯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宋茜茜忽然开口。 “致川哥哥。” 林致川侧过脸看她。 “嗯?” 宋茜茜低着头,看着自已交叠在膝上的手。 “我有点紧张。” 林致川沉默了一会儿。 “我……也是。” 宋茜茜抬起头,看着他。 红烛光里,他的脸有些红,耳根更红。 她忽然笑了。 “你脸红了。” 林致川没说话。 可他脸上的红,又深了几分。 宋茜茜笑得更厉害了。 笑着笑着,她忽然不笑了。 她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致川哥哥,”她说,“咱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林致川看着她。 “哪样?” 宋茜茜想了想。 “就是……这样。坐在一起,说话,笑。” 林致川想了想。 “会。” 宋茜茜看着他。 林致川说:“往后每一天,都能这样。” 宋茜茜没说话。 可她嘴角那弧度,又翘起来。 林致川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有些凉。 他握紧了一些。 “冷吗?” 宋茜茜摇摇头。 “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