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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府内静得能听见廊下铜铃轻响,温令仪瘫在铺着软绒的拔步床上。 翻来覆去滚了两圈,最后百无聊赖地盯着帐顶绣着的鸳鸯戏水,眼底写满了快要溢出来的烦闷。 腿上的伤早已经养得七七八八,能跑能跳,半点不耽误事,可这府里除了伺候的下人,就是空荡荡的庭院,温惊阙一走便是数日,连个影子都见不着,连个能说话解闷的人都没有。 她撑着下巴坐起身,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腰间的玉佩,脑子里乱糟糟地回想原书的剧情。 她明明记得,这本书写到这个节点,早该是朝廷与江湖搅成一团乱麻的时候,暗流涌动,杀机四伏,各种阴谋诡计轮番上场,可具体是什么阴谋,牵扯哪些人,最后走向如何……她是半点儿都想不起来了。 当初看这本小说,她纯粹是拿来打发时间,跳着章看,只盯着女主被虐的死去活来,朝堂权谋、江湖纠葛这些烧脑的部分,全被她一目十行略了过去,如今轮到自已身处其中,才悔得肠子都青了。 “到底是什么勾当来着……”温令仪嘀嘀咕咕,揉着太阳穴使劲回忆,脑子里却空空如也,只剩下一团模糊的迷雾,“只记得跟什么旧案、兵权、还有个什么阁有关,萧家和谁勾结来着?完了完了,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不是原主那个娇憨单纯的真公主,她是从现代穿过来的,清楚地知道这书里的阴谋有多要命,稍有不慎就是掉脑袋的下场。 可她偏偏把关键剧情忘得一干二净,像个睁眼瞎,被困在这驸马府里,对外界的风起云涌一无所知,这种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 “殿下,您又在唉声叹气了。”杏儿端着刚炖好的银耳羹走进来,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轻声劝道,“驸马爷临走前吩咐了,让您好好养伤,少操心外头的事,免得伤神。” “养伤养伤,都快养出霉来了。”温令仪垮着脸,一把抓过杏儿的手,眼睛亮晶晶地打起了主意,“杏儿,你说这驸马府天天这么安静,无聊不无聊?我在这儿待着,都快闲得数头发了。” 杏儿被她拽得一晃,无奈笑道:“殿下,府里安稳不好吗?外头天冷风大,您身子刚好,不宜乱跑。” “我不跑远!”温令仪立刻坐直身子,语气带着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