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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回家,当丈夫又一次偏心, 给寡嫂母子买高铁商务座,让我和女儿坐绿皮火车时。 我不再像从前那样哭闹,而是接过硬座车票。 “我能理解,嫂子带着孩子不容易,你多照顾是应该的。” 女儿怯生生地抱紧了旧书包。 “爸爸你们先走,我和妈妈不着急。” 丈夫欣慰地摸了摸女儿的头,夸我们终于懂事了。 可他不知道,这次我是真的死心了。 我和女儿不会坐上那班绿皮火车。 七年婚姻,止步于此。 往后的每年,我和女儿都不会陪他过了。 当我不吵不闹地接过火车票后, 陆庭安反而愧疚地望了我一眼。 “书愿,你放心,返程我一定给你买机票。” 我笑了笑,没应答。 自从林若音守寡后,这样的承诺他说了无数次。 陆庭安说嫂子没了丈夫可怜,睡不惯小房间,让我把主卧让出来; 承诺等嫂子解开心结,就让他们搬出去。 可一年过去,我和女儿还住在不足十平米的侧卧; 他又说侄子没了爸爸可怜,让女儿把重点小学的名额让出来; 承诺等侄子的借读办好,就把学籍还回来。 最后侄子拿着学区房的分配就读市重点, 我却还要为女儿年后的入学到处奔波。 一旁的林若音注意到了陆庭安态度的软化。 她立马换上一副委屈的模样。 “弟妹,你别误会,都怪我没管好乐乐。” “他玩庭安手机的时候,一不小心把你们的票退掉了。” “等后来发现,就只剩下火车票了。” “你要是生气,我这就把高铁票换了,和你一起坐绿皮火车!” 说着,她牵着乐乐就准备朝我跪下。 三十六小时的硬座,我都熬不下去, 更别提因为早产,身体本就不好的女儿。 陆庭安却像根本没想过这些,心疼地扶起林若音,对我数落道: “沈书愿,你到底在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