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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挽月被吊在鲨鱼池上空整整48小时。 直到她因脱水和剧痛彻底昏死过去,才被保镖拖回安全屋。 醒来时,她正躺在冷硬的木板床上,枕畔的泪痕已然风干。 在生死徘徊的时刻,她决定不再做“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傻子。 对于系统攻略对象厉骁,她也不再抱有任何期待。 那份支撑她在黑暗中,与之并肩行走七年的爱意。 早已随着当初脚下翻涌的血腥海水,一点点凉透。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以前每当孟挽月听到这熟悉的频率,心跳都会瞬间加速。 那时的她,会像只等待主人的小狗,不顾一切地扑到门口迎接他。 但现在,她只觉得浑身发冷,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 门锁被从外面转动,厉骁逆光走进来。 这是他命人把她挂上鲨鱼池后,第一次露面。 这半个多月来,他一直寸步不离地陪着受惊的黑道千金姜雪,根本无暇顾及她。 厉骁关上门,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 他的黑色战术夹克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上那道狰狞的疤。 那是五年前,他替孟挽月挡刀时留下的。 “醒了?” 他声音慵懒随意,仿佛把她吊在鲨鱼池上两天两夜的人根本不是他。 孟挽月没说话,侧过头不看他。 厉骁皱了皱眉,走到床边,把保温桶重重放在床头柜上。 “别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给谁看呢。”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点了根烟。 “你知道的,小雪身子弱,又有心脏病,最受不得惊吓。” “那天宴会上,你居然浑身是血地直接带枪闯进去找我。” “满身的戾气,眼神又太凶,当场就把她吓晕,害她接连做了三晚噩梦。” 厉骁吐出一口烟圈,眼中带着理所当然的责备。 “把你吊在鲨鱼池上,一是给姜家一个交代,二是去去你的戾气。” 孟挽月扯了扯嘴角,依旧沉默。 厉骁见她不语,伸手拧开保温桶的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