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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大将军未婚夫的青梅同时被敌军掳走,只能救一个人。 他抱走哭得梨花带雨的青梅,向我叹气解释: “婉儿胆小,要是吓出个好歹,我没法跟她死去的兄长交代。” “昭宁,你且忍一忍。等我打完仗就来接你。” 被抓进军营的女子会是什么下场,无人不知。 三年后,我和周绪在京城相遇。 他惊喜地抓住我的手: “婉儿即将临盆,我原想等她生下腹中孩儿,便动身去寻你,不曾想你竟然自己逃出来了。” 见我无动于衷,周绪皱眉不虞道: “你在军营为妓三年,回府后也不能做妾了,就去后院倒夜香罢。” 我平静地抽回手腕。 “不必了。” “我夫君明日进京,我要回府等他。” 毕竟那人说我是他的安神药,每晚在龙榻上都要搂着我才能入睡。 若是他失眠狂躁,整个大昭国怕要血流千里。 周绪愣了愣。 随即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无奈地笑出声。 “你在胡说什么?” “你当了三年军妓,身子早就脏了,哪还有人肯娶你?” “昭宁,别赌气了,跟我回将军府好歹能保你衣食无忧,总好过在外面做个肮脏讨食的乞丐。” 他满脸自信,似是笃定了我不会拒绝。 不等我回话,便扣住我的手腕,将我拖拽上马车。 “放肆!” 我下意识沉下脸,冷声呵斥道。 这三年我被人金尊玉贵地养着,早已不是从前任人揉捏的面团性子。 周绪从未见过我这样疾言厉色,怔愣一瞬,不悦道。 “三年不见,你脾气竟然变得这么大,难道在军营里受的教训还不够吗?” 见我眼神愤恨,他脸上怒气更甚: “昭宁,你到底要生气到什么时候?” “你又不是不知道,婉儿从小体弱,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她病上好几日。军营那样可怕的地方,她怎么受得了。” “可你不一样,你比她坚强,你能撑得住,你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