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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司休息室看到丈夫和实习生对镜py时。 我没有歇斯底里拍照捉奸,也没有默默隐忍寻机报复。 而是去法务处打了一纸离婚协议在办公室等他们结束。 出来时,容砚将女孩包裹得严严实实,挡在身后。 “情不自禁没把控住,我的错,要什么你说,别找她麻烦。” 看着他护着心肝宝贝似的护短姿势。 一如十年前他站在我爸妈面前维护我一样坚定。 “你们不治她,我治!不就一个癌吗?我砸锅卖铁也会治好她!你们不要她,我要!从今以后我就是她唯一的家人!” 我忍着心口疼痛笑了笑。 表情温和地将离婚协议推给他。 “这份离婚协议当我还你当年的救命之恩,我们两清了。” 女孩颤抖的娇吟声宣告着这场欢愉结束。 容砚慢悠悠牵着秦怡出来。 看见我,他眼里闪过一丝慌张。 但很快恢复平静。 他抱着脚步虚浮的秦怡坐在沙发上,神情淡淡。 “本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告诉你,但既然你先发现了,我就实话实话说了。” “我对你失去了爱情的激情,只有相伴的习惯。只要你容得下她,我们还跟以前一样。” 他的话像一把刀划开我的心。 我没想到他会出轨秘书。 更没想到他坦诚到出轨好像只是撒了一个小谎。 我攥着手,声音颤抖。 “多久了。” 他把玩着指节上的婚戒。 “一年半了。” 是我最后一次化疗结束的时候。 我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 一旁的秦怡突然捂着肚子。 “容总,我肚子疼。” 容砚顾不上问我想说什么。 立刻叫来了家庭医生。 十几分钟后,陈医生赶来。 把脉后,他面色踌躇,不经意扫了我一眼。 “秦秘书怀孕了,应该是同房频率过高刺激到了,最好去医院看看。” 秦怡红着眼嗔怪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