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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前三日,我去普陀寺为我们的婚事还愿,顺便想看看十年前谢砚为我点的平安灯。 他听后转着佛珠的手一顿,劝我别去了,说:“灯油早枯了,何必执着于旧相。” 我没听他的,独自上了山顶的主殿。 可在供奉的位置,我却看到了整整五盏并排的长明灯。 两盏旧的是我和谢砚的,灯芯微弱,积满灰尘。 多出来的三盏里,一盏同样陈旧,另外两盏却灯油清亮,显然是刚点上的。 旧的那盏上,刻着养妹苏婉的名字: 【佛祖在上,信女愿用一生气运,换哥哥岁岁平安。】 我想起,她刚被接回苏家时,总是怯生生的跟在谢砚身后喊哥哥。 而那两盏崭新的灯上,分别刻着谢砚和苏婉,落款正是今日。 谢砚的灯牌上写着:【这一世身不由己娶了她,求佛祖许我与婉婉,来世结发。】 苏婉的灯牌上写着:【不求今生同衾,但求来世同穴,哥哥,新婚快乐。】 …… 身后传来脚步声。 谢砚穿着月白锦袍,手里捏着佛珠,皱着眉跨过门槛。 他看到我站在供桌前,目光在那些灯上扫过,脸上满是不耐烦。 “阿宁,我说了,山上风大,你身子弱,不用非要上来。” 他走过来,伸手挡在了那几盏新灯前。 他的动作很自然,好像只是随便一站。 “看完了吗?看完了就回去吧,婉婉在山下等久了会害怕。” 我抬起头,看着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 “身不由己?” 我指着那盏灯,声音很平静,“谢砚,这是什么意思?” 谢砚转动佛珠的手指停住,神色冷了下来。 “不过是寄托来世的空话,你也当真?” 他用一种看我无理取闹的眼神看着我。 “婉婉从小孤苦,被苏家收养后只依赖我。如今我要娶你,她心里不安,我陪她点盏灯安抚一下。” “沈宁,你是沈家嫡女,要有容人的雅量。” 容人的雅量。 这四个字让我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