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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沈屿的画家梦,我做了三年裸模。 他说我的身体是他唯一的灵感,只有不穿衣服的样子才值得入画。 我信了,以为画笔只描摹我的轮廓,就是爱。 直到我在黑市看见自己的裸画在出售。 换来的钱变成江柔脖子上的红宝石,手腕上的珍珠。 而江柔从不需要脱衣服,她穿着白裙的肖像,就让他成了画界新星。 我红着眼问他凭什么。 沈屿勾起嘴角,轻轻摇头: “你这种身材不画裸的可惜了,江柔不一样,人家干干净净,跟你,云泥之别。” 明明是他先说我的身体是艺术品,怎么到最后,脏的却是我。 后来我真的离开,他却悔疯了。 …… 七岁那年,爸妈的货车翻下高速后,我就再也没有家了。 姑姑好心收留我,但条件却是我要懂事。 我小心翼翼地长大,用十三年学会怎么不当个累赘。 而现在,我是沈屹的裸体模特。 出租屋的画室里,我赤裸着身体站在窗边。 深秋的风从缝隙钻进来,缠在小腿和腰侧。 我想换个姿势,想咳嗽。 但最终我什么都没做,只是咬紧下唇,让呼吸尽量平稳。 因为沈屹正在画画。 这种时候我不能动,不能说话,甚至不能呼吸太重,否则就会打断他的灵感。 他那张脸在熬过夜后略显疲惫,却依旧让我感到心动。 结束后,他满意地将我拉到画前,温柔地搂着我的肩: “念念,你看,你多美。” 我看着画里的女人,曲线玲珑,姿态柔美,像圣洁的希腊雕像。 都说画家的笔是有感情的,从他对我的一张张画作里,我能感受到他的深情。 这就够了。 我摸着刚才被他抱过的地方,嘴角慢慢扬起来。 小腹很平坦,什么都摸不出来,但我知道,有个小东西正在悄悄长大。 昨天刚测出来的,有了一个孩子。 可他正在为钱发愁,我不能让他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