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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瑾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我们不能离婚,我真的很爱你。”一个外表温文尔雅的男人低声下气的跪在那里。 餐厅四周的人都带着看热闹的表情在窃窃私语。 可是那个叫安瑾的人。 准确的来说是我这个叫安瑾的女人却是面带微笑坐在桌前望着在她面前痛哭流涕的人。 就在众人八卦猜测的时候 我站起来怜悯的看着他,说话的语气却带着嘲讽“荣丰,看着你假惺惺的表情我确实有点心疼了呢。不过我想你身后的小姐可能会比我更心疼。呦!瞧瞧这双眼含泪、苍白的小脸”说着我望下他身后,“我猜这位身怀六甲又楚楚可怜的小白花是来找孩子爸爸的。” 荣丰难堪站了起来,回头望着林雪儿。 “是你?” “是我。” “你来了。” “我来了。” “你不该来。” “我已经来了。” “你毕竟还是来了。” “我毕竟还是来了。” 沉默,良久的沉默。 我听着脑残对白忍着不笑出声,毕竟歧视脑残人士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我不妨碍你们一家人团圆,记得明天11点民政局门口见。”我背起包包丝毫不留恋就向门口走去,远离脑残浑身轻松。 “安瑾你等等我,你听我解释。我和雪儿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真的只爱你一个…。”荣林在后面焦急的追出来“阿林”林雪儿挺着肚子可怜巴巴的在后面跟出去,拉荣林的手。 两个人又是一顿亲亲我我凄凄惨惨。 我开着车回到家,渣男的东西我早上就扔出去了。 包包一放我就踢掉高跟鞋准备舒舒服服泡个澡洗洗耳朵,起先只是无聊想试试结婚是什么感觉,对着男人早就腻了,正想找个借口解决掉渣男,结果自己送上了把柄。 没有渣男渣女空气都清新了。 突然一阵刺痛,心脏急剧收缩喘不上气,该死的我没有心脏病的,现在怎么回事。 我挣扎着想从浴缸里出来。 但是浴缸边缘很滑,根本使不上劲,一挣扎反而整个头都闷到水里了。 想过自己无数的死法,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