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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闱乡试那天,镇远侯府的庶子举报我科举舞弊。 面对两份一模一样的绝妙策论,我百口莫辩。 所有人都站在庶子那边,骂我这嫡长子嫉贤妒能。 而我的亲生母亲,亲自拿着家法将我打得皮开肉绽,将我逐出族谱。 为了给庶子铺路,侯爷动用权势断了我所有的生路。 大雪封城之日,我惨死在流放途中的破庙。 到死我都没想明白,为什么我的考卷会和那庶子的一模一样。 再睁眼,我重生在了贡院的号房里。 这一次,我直接交了白卷。 我倒要看看,一个连字都没写几个的人,是如何抄袭的? “陆止渊,顺天府的差役已经在门外了,镇远侯与侯夫人正赶来。” 书院的山长站在明伦堂上,周围围满了看戏的秀才学子。 堂前正中央,赫然摆着一口贴着顺天府封条的铁皮大箱,里面装的正是此次秋闱的原卷。 “科场舞弊,乃是杀头的大罪!” “若非侯府出面保你一命,你此刻已经被打入死牢了。” “死罪能免,活罪难逃,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碰圣贤书!” 我负手立于堂中,神色冷漠。 上一世,就是在这里,我被扣上了窃取他人文章的罪名。 从此十载寒窗化为乌有,坠入深渊。 而那个所谓的受害者,镇远侯府的庶子陆金铭,此刻正站在我身旁。 他眼眉低垂,穿着一身僭越的华贵云锦长袍,看起来楚楚可怜。 “山长,诸位同窗你们别怪兄长了,都是我的错。” “是我是我没把考前拟好的策论草稿烧毁,是我不该写得那么好” “如果我学问差一点,或者藏拙兄长就不会为了保住嫡长子的颜面而走上这条不归路了。” 山长一听,更是气得胡子直抖: “金铭,这怎么能怪你?” “是他自己心术不正,尸位素餐!” “你凭真才实学写出的锦绣文章,凭什么要让他这草包窃取?” 陆金铭摇着头,一脸隐忍地看向周围的学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