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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妻去深山采风失足坠崖的第三年,我意外撞进了她的个人画展。 那个让我魂牵梦萦的人,正温柔地给身边的少年整理围巾。 四周墙上挂满了她曾许诺只为我画的肖像——主角却全是那个少年。 一旁曾陪我处理后事的盛晴的好闺蜜方芷,如临大敌般拉住我。 “宋以和,你别冲动,晴晴是有苦衷的。” “她被江泽救回来后,头部受伤失忆了,不是故意不回来的。” 我扯了扯嘴角:“她失忆了,你也失忆了吗?盛晴既然还活着,为什么不把她带回来?” “看着我这三年一直活在痛苦中,靠吞安眠药度日,是不是觉得特别好笑?” 方芷默不作声,不敢再看我。 而那个叫江泽的少年,怯生生地躲回了盛晴身后。 下一秒,盛晴看向我,面容清冷。 “宋先生,是我不想回去的,我现在爱的人是阿泽。” “至于以前既然我忘了,你就当是上辈子吧。” 上辈子? 我觉得荒谬。 相识三年,相爱四年,又在绝望中熬了三年。 十年的光阴,在她嘴里,用轻飘飘的几个字就想抹平。 “宋以和” 方芷挡在我面前,眼神闪躲,“我们要不先出去说?这里人多,别别闹得太难看。” 太难看? 我看着方芷,这个在三年里看着我像个疯子一样折磨自己、还假惺惺劝我节哀顺变的人。 “方芷,”我声音哑得厉害,“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她还活着的?” 方芷僵住了。 “是一年前?还是两年前?或者从一开始你就知道?” 方芷咬了咬牙,低声道:“晴晴当时伤得很重,是江泽把她背下山的。她醒来后谁都不记得了,医生说强行刺激她恢复记忆可能会有生命危险而且,她在山村里过得很平静,很快乐” “所以,为了她的平静和快乐,我就活该在地狱里烂掉,是吗?”我轻声打断她。 方芷哑口无言。 盛晴闻言,秀眉微蹙。 “这位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