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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拿退休产检补贴，好不容易怀上二胎的妈妈通知我，

“年夜饭你来烧，我要保胎不能下厨。”

我以备考为由冷声拒绝后，却被爸爸一巴掌扇倒在地。

“你妈肚子里的孩子不比你那破考试重要？”

谁料，我刚把饺子端上桌，妈妈便抱着肚子喊痛。

爸爸见状就是狠狠一脚，

“死丫头，害死你弟弟，我要你偿命！”

爸妈抱在一起，为还是受精卵的弟弟痛哭。

没人知道，刚才那一脚踢的我心脏破裂。

死前最后一秒，我听见妈妈哭嚎，

“早知道这个赔钱货会害死咱儿子，当初就不该把她买回来！”

再睁眼，我回到了除夕前一天。

我放下洗了一半的碗，拨通了社保局电话，

“我要举报有人诈领生育津贴。”

“你爸晚上要喝酒，多做几个菜。”

听到王秀敏熟悉的声音后，我才确信自己回到了被踢死的前一天。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

接着是刘强醉醺醺的叫骂，“开门！

老子回来了！”

王秀敏嫌恶地撇撇嘴，转身去开门。

我迅速下床，还没站稳，刘强已经摇晃着冲进我的房间。

他满身酒气，一眼看见我书桌上的考公资料。

“还在看这些破玩意儿？”

他声音粗哑。

“老子跟你说了多少次，女孩考什么公务员？浪费钱！”

他突然抓起我桌上的撕得稀碎，纸片像雪一样洒满房间。

“考公？就你也配？”

他喷着酒气，

“从明天起全天伺候你妈！

敢出门一步老子打断你的腿！”

我扑上去想抢救最后几本书，却被一把掐住脖子按在墙上。

窒息感涌上来，视线开始模糊。

“听清楚没有？小杂种！”

我拼命点头，眼泪模糊了视线。

“老刘，把她掐死了谁做饭？”

王秀敏靠在门框上，语气平淡。

刘强松开手，我滑倒在地，剧烈咳嗽。

王秀敏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

“刘厌，女孩注定成不了大气候。

你妈我怀的是儿子，以后你都得靠他活着。”

“等你弟弟出生，我一个月给你三百，全当你的生活费。”

三百。

连学校食堂最便宜的套餐都买不起几顿。

我跪在地上，手指陷进掌心，指甲掐进肉里。

“听见没有？”

刘强踹了我一脚。

“知道了，”

我低下头，声音巍巍颤颤。

刘强这才满意，摇摇晃晃走出去。

王秀敏摸了摸肚子，紧跟着离开了房间。

我跪在地上，开始收拾满地狼藉。

深夜。

我躺在硬板床上。

前世死前的画面在眼前一遍遍重演。

刘强那一脚，王秀敏的咒骂，心脏炸开的疼痛。

迷迷糊糊正要睡过去时。

客厅传来压低的声音。

我轻手轻脚走到门边，将耳朵贴在门上。

“保险买好了吗？”

是妈妈的声音。

“买了，意外险，保额五十万。”

爸爸低声道：“等儿子出生，开销大，正好用得上。”

“要是她还是这个死样子。”

妈妈停顿了一下。

“就让她出意外死了算了。”

“别人家的贱种就是养不熟！

白吃白喝这么多年，最后给咱儿子铺个路，也算她有点用。”

我慢慢退回到床边，手脚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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