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不在喊冷，妈妈抱着我的黑心棉哭瞎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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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从小到大，我和姐姐的衣服都是“双胞胎款”。 冬天那件粉色羽绒服，姐姐穿一件就喊热。 我裹了三层毛衣，还是冻得嘴唇发紫，手脚生冻疮。 我妈总在亲戚面前数落我：“这丫头就是体质差，不像她姐，火力壮！” 我自卑了整个青春期，拼命锻炼。 直到这次，我洗衣服时划破了我和姐姐的羽绒服。 姐姐那件飘出来的是雪白的鹅绒。 我那件掏出来的，却是夹杂着塑料废料的黑心棉。 原来我的健康，成了我配不上好东西的原罪。 发霉、带着化学臭味的絮状物。 我手里攥着那团东西，指尖颤抖。 胃里一阵恶心，我冲进厕所干呕。 我冻得发抖，姐姐热得解扣，妈妈戳着我的头骂我赔钱货。 “都是一样的衣服，怎么你姐就热，你就冷？” “就是你身子骨贱，享不了福！” 原来不是我身体差。 是我的衣服只有一层聚酯纤维，裹着工业废料。 姐姐的衣服是90含绒量的鹅绒。 这就是她所谓的“同款”和“公平”。 我用冷水洗了把脸。 我冲回阳台，拿起剪刀。 我不信只有这一件，我要验证。 我冲进卧室，翻出那床我和姐姐的蚕丝被。 那是我们考上大学那年，妈妈去商场买的。 她说：“一人一床，公平公正。” 姐姐那床在学校，我这床放在家里还没带走。 我咬着牙，用剪刀刺进被面。 “刺啦”一声，面料裂开。 没有长丝，只有一团泛黄的短纤维，夹杂着线头。 用打火机一点，冒出黑烟，结成硬块。 全是化纤，根本不是蚕丝。 我瘫坐在地上，看着满屋狼藉，笑出了声。 眼泪滑进嘴里。 我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那边很快接通，传来麻将桌的洗牌声。 “又怎么了？没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