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1 抑郁最严重的那年,我会捏着女儿的脸甩巴掌,打到她哭不出来为止。 六岁生日那天,我亲手将她送人,她撕心裂肺的哭声震破耳膜,我却不为之所动。 十三岁的大儿子红着眼,像头失控的小兽撞向我。 “你根本不配做母亲,你不喜欢她,干嘛生下她,你把妹妹还我!” 我喉咙发腥,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三年后我投湖自尽,儿子也没看我一眼。 后来,闺蜜从国外回来,哭着说妹妹去世了 “你是?” 儿子听到闺蜜方夏然直呼我的名字,愣怔了一下。 她红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跟我有几分相似的脸,叹息道: “你是凌威吧?我是你妈妈的好朋友,她人呢?我是来告诉她,甜甜去世了” 儿子浑身一僵,脸上的血色悉数褪去,“甜甜?哪个甜甜?” 乍一听到妹妹的名字,他一时间脑子没转过来弯。 方夏然瞬间泪崩,却又带着幽怨道: “多年前,你妈妈求我把甜甜带去国外,可是上个月她心脏病去世。” 儿子鼻子一酸,带着哭腔说:“我妹妹那么小怎么可能病逝?都怪那个人当初遗弃她,她根本不配当妈!” 这么多年过去,他始终没能原谅我,说起我话语中还带着恨意,甚至拒绝叫我一声妈。 我心头泛起一股酸涩,往事在脑海中翻涌。 当年我重度抑郁症,看着甜甜那张脸会愣神,然后毫无征兆地一巴掌打过去,打到她哭不出来为止。 后来,我将她送给不能生育的闺蜜夫妇,并且保证这辈子老死不相往来。 可短短七年时间,他们却带来噩耗。 儿子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地流下来,“当年她才六岁,奶呼呼地那么可爱,可我却没看好她!” 时间原来并没能带走对一个人的思念和愧疚,我的心跟着发颤。 方夏然一只手搭在儿子肩膀上,小心翼翼地安慰:“凌威,节哀。” 她老公许家树将手中的粉色小箱子递给我儿子,里面是一只旧的草莓熊。 那是我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