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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让兄长的兽王生下孩子后,我决定切掉男人的尊严。 弹幕却突然炸了: 【怎么回事?他疯了吗?他要是真切了,男主还怎么利用他讨好兽王啊!】 【放心吧,这丑八怪长得丑,浑身上下都是烂疮,性别勉强算是他唯一的优点,他绝对舍不得的!】 【只有我觉得阿丑有点可怜吗每天被雌性兽王折腾得半死,利用完就被扔回地窖,连口热汤都没有,还要看着男主在那边领赏。】 【楼上圣母婊闭嘴!现实是阿丑长满毒瘤,恶心死了,要不是男主心里只有我们软萌女主,不愿意牺牲身体讨好兽王,这种好事怎么可能轮得到他?】 我看着这些文字,浑身冰凉。 地窖的门被一脚踢开。 光线刺进来,兄长白瑾满脸关切。 “阿丑,你醒了?” 他把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轻轻放到我手边。 “我知道你辛苦,但你也知道,你这本体实在是太我这么做都是为你好。” “今晚狮王还要,你洗干净点,别让她摸出来你那一身烂疮。” 白瑾叹了口气,目光落在我还在渗血的小腹上,眼神里三分嫌弃七分怜悯。 “狮王那个人你也知道,最爱干净,还有洁癖。” “上次你那个脓包破了,弄脏了兽皮垫子,她在外面发了好大的火,差点就要把咱们都赶出去。” “要不是我跪在地上求了半天,说是我不小心弄的,咱们兄弟俩现在早就喂了秃鹫了。” 如果是过去的我,听到这话,此时一定早就愧疚地低下头。 像做错了事般,拼命把那双长满疙瘩的手藏起来。 然后再慌忙解释,自己下次一定注意,一定把皮磨平了再去伺候。 其实。 我不止一次觉得,白瑾对我的好,透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寒意。 他总在我被兽王折磨的死去活来时,感叹自己心里只有女主,对别人没感觉,只能辛苦我。 在我饿得啃树皮时,他会在上面的大房子里,当着兽王的面,把吃剩的骨头扔下来,还要大声说:“阿丑就爱吃这个,他说这个有嚼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