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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意识重新归位,索兰感觉到的是一种极度的“错位感”。 索兰睁开眼时,第一感觉是“绿”,那种绿不是森林应有的苍翠,而是一种由于能量过载导致的、近乎病态的浓郁。 紧接着才是肺部被一种带有浓郁泥土与电离臭氧味的气体充盈。 她手腕皮肤下的嵌入式芯片闪烁着幽蓝的光,在视网膜上投射出冰冷的数据。 “咳……重力常数约为 98米每二次方秒,环境含氧量24,高于帝国标准,伴随不明高能粒子反应。 ”她低声呢喃咳嗽着坐起,声音略显沙哑,长发遮住了她那双深绿色的眼睛。 她没有惊慌,这是星际指挥官的本能——先确认变量,再寻找对策。 她抬起左手,手腕皮肤下的嵌入式芯片闪烁着幽微的蓝光。 【生理监控:心率88,多处软组织挫伤,剩余能量32。 警告:未发现帝国授时卫星信号。 】“时间的流速表面上没有改变,”她摩挲着表盘,眼神冷冽,“但坐标系……彻底崩了。 ”热浪从地表升腾,带着残留的电离臭氧味。 这种味道像一把钩子,猛地将她的意识拽回了那个白光吞噬一切的瞬间。 就在几个小时(或者说跨越了时空的几个光年)前,星际史帝国历142年,索兰正站在“极昼号”星舰的指挥塔内。 那是一场蓄谋已久的伏击,是帝国的陷阱。 那位坐在黄金王座上、平庸且多疑的昏君,终于对他最年轻的指挥官露出了獠牙。 他们不仅想要索兰的兵权,更想要她耗费十年心血研发的“相位熔炉”——那是能让星舰在引力波中自由迁跃的终极能源代码。 “指挥官,叛军……不,帝国的特遣队已经突破了外层甲板。 ”副官的声音在炮火中颤抖。 索兰看着屏幕上那些贪婪的指令,眼神冷得像星际深处的寒冰。 她绝不会把自己的心血交给那个只会挥霍和毁灭的昏君。 “既然他们想要能源,”索兰修长的手指在控制台上优雅地滑过,输入了最后一串最高授权代码,“那就送给他们一个永恒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