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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和陈家太子爷离婚那年,他问我。 「孩子你带走吗?」 我摇摇头。 我和他的孩子,一出生就拥有了荣华富贵。 长在槟城数一数二的好家庭,比跟着母亲离开好。 见我态度如此决绝,陈凯文红着眼问。 「为什么? 「不在意孩子,是因为不爱我吗?」 我平静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我曾歇斯底里地质问他为什么劈腿。 也曾因为争风吃醋,扇过他的情人一巴掌。 那是我最爱他的时刻。 却换来了一句。 「一个没爹没妈的孤女,还管上我了?」 「我爸妈教我人情世故的时候,你像流浪狗一样被卖到我家当童养媳……」 …… 陈凯文顺利拿下了英国的贸易大单。 收到消息时,我无比平静。 同我一起长大的莲生愤懑不平。 「怎么偏偏被他拿到了?」 我哑然失笑。 「没关系,他的,不就是我的吗?」 就算不是我的,也是我们孩子的。 槟城的雨季刚刚过去,空气里残留着湿润的气息。 我看着远处连绵的橡胶林,平静地吩咐忠叔。 「陈凯文的妹妹过几日给孩子办满月酒,你记得帮我准备一些礼物。」 忠叔愣了片刻,很快离开。 晚上,他把礼单递到我面前。 我看了看,平静地添上了从美国带回来的黄钻项链。 那是陈凯文的养妹陈禧一直想要的珠宝。 如今,我主动奉上。 …… 占地几百英亩的橡胶园并不好打理。 从 1970 年实行新经济政策开始,华人经营生意逐渐吃力。 马来土著优先购地。 非马来人商业活动受到限制。 此时,正值第五年。 几番变动,我有点累了。 单打独斗,远比我想象得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