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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五年,我也守了五年空床。 只因新婚夜那天,江晚川对我怒吼: “你的第一次怎么不在了!” 之后他再也不愿意碰我, 还总是对着他初恋的照片发呆。 直到江晚川的白月光回国那天,他的兄弟群炸了。 “你知道吗?宁凌离婚回来了!” 他看着群消息,沉默了好久。 当晚,他醉醺醺地回来,吻我时模糊不清地喊着别人的名字。 我挣扎:“你看清楚我是谁!” 他定了定神,苦笑开口: “重要吗?反正,你从来都只是她的影子。” …… “宁凌……你走了那么多年……” “我想你快想疯了!” 江晚川压在我身上。 “宁凌”那两个字像刺刀,直直刺入我的心。 疼得我呼吸艰难,眼眶被泪填满。 我用力推他,指甲划破了他的胸口。 他顿了顿。 又重新将我整个人按进床垫。 那一夜我终究没能推开他。 我睁着眼,望着月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像惨白的伤口。 他的动作急切粗暴,仿佛五年来压抑的渴望,全在当夜倾泻。 委屈和酸楚在我心中翻涌,心早已成碎片。 可我却只能任他摆布,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清晨,我睁开眼,身边的位置是空的。 浴室传来水声。 我坐起身,目光落在地板上。 他的裤子扔在地上,掉出来两团纸。 我捡起来。 是两张机票。 一张江晚川的,一张宁凌的。 日期是三天前。 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心像被巨石砸中,喘不过气。 连结婚纪念日,也没有我的份。 浴室门开了。 他擦着头发出来,看见我手里的东西,表情并无变化。 “前两天,”我把机票举到他眼前,手在抖,“你去哪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