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这滴心头血,从我舌尖沁出,渡入他唇齿间。 储君萧晏的喉结滚了滚,眼底是挣扎,是屈辱。 他以为这是公主明凰赏的药,能固他的心脉。 他不知道,这血是引,也是咒。 饮下它,他便是我的了。 我抽身退开,替他拢好衣襟,神色温顺得像一条狗。 殿外,公主明凰的声音已经带了不耐烦。 “墨鸢,好了么?一滴血也要磨蹭半天,真是没用的东西。” 我垂下眼,“好了,公主。” 我是她的影卫,也是她伪造“凤凰命格”的药引。 我的心头血,能让体弱的储君暂时康健,以此彰显她命格带来的福泽。 可她不知道,我们影之一族,泣血为咒。 她要他的康健,我要她的命。 我推门进去,明凰正对着镜子,试戴一支赤金凤凰步摇。 镜子里映出我苍白的脸,她头也不回,“他喝了?” “喝了。”我跪下,给她捶腿。 她抬脚,镶满珍珠的鞋尖点了点我的下巴。“记住你的本分,墨鸢。你的命,你的血,都是为了我的凤凰命格而生的。别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我笑得温顺。 “奴婢不敢。” 就像我娘,和我的族人一样,不敢。 她似乎很满意,随手赏了我一碟子点心,又像是想起了什么。 “对了,母后说,等储君身子大安,我的命格稳固了,就把你送去镇龙渊。” “那里的孽龙,正好缺个祭品。” 点心屑粘在我唇边,有些甜。 我舔了舔。 “谢公主恩典。” 镇龙渊。 也好。 我影之一族,世世代代死在阴影里,连块墓碑都没有。能与龙同葬,算是体面了。 我在冰冷的地面上又跪了一会儿,直到双膝发麻,才撑着地站起来。 嘴里的甜味已经散了。 只剩下血腥气,一丝一丝,从我心口往上冒。 那道咒,还不够。 不足以让他为我所用,不足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