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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说得是。” 我端着茶,手很稳。 婆母满意地呷了一口,像是品尝什么胜利的果实。 她不知道,这盏茶里,我加了点东西。 不是毒药。 只是会让她今晚睡得格外沉,沉到听不见任何声音。 我需要这份安静。 子时,我推开了顾晏书房的门。 他正对着一幅并蒂莲的绣品出神,那是亡姐苏月的遗物,如今被整个侯府奉若神明。 我点燃了随身带来的安神香。 清冷的药香很快压过了屋里陈腐的脂粉气。 他皱眉回头,眼里的不悦几乎要化成冰刀。 “侯爷头疾又犯了吧。” 我没理他,自顾自将香炉放在他手边。 “闻闻这个,能让你好过些。” 他看也没看那香,目光依旧黏在那幅绣品上,语气冰冷。 “拿走。” “苏晚,别以为你嫁进了侯府,就能取代阿月。” 又是阿月。 我的亲姐姐,如今被夫家所有人挂在嘴边的白月光。 也是柳月眉,那个占了我姐姐位置的女人,口中最好的“姐姐”。 可我只记得,她临死前抓着我的手,说,妹妹,替我活下去,替我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 这三个字,像淬了冰的针,扎进我的骨头里。 我没动。 反而将香炉又往前推了一寸,清冷的香气更浓了些。 顾晏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苏晚,你放肆!” 我笑了。 “侯爷是觉得,一幅绣品,比一个活人,更能让你安睡?” 他猛地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捏碎。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阿月比?” 那股清冷的香气执拗地钻进他的鼻息。 他捏着我手腕的力道,忽然松了半分。 我抬眼,直视着他,声音很轻。 “侯爷的头,不疼了?”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甩开我的手。 目光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