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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当晚,大姑发现了妈妈新做的美甲,笑着嘲讽: “嫂子简朴了大半辈子,怎么突然老黄瓜刷绿漆了?” 伯母跟着帮腔:“我倒是看弟妹这个美甲,和前几天群里发的小视频的女主角很像呢。” 全家哄笑,只有妈妈红着眼眶把做了美甲的手藏进袖子里。 爸爸涨红了脸,一口一口闷着白酒。 奶奶出来打圆场:“她俩说笑,你们家别这么小心眼。” 我却冷笑着站起来,掀翻桌子,直接甩出一张照片。 “你们自己看清楚这小视频里面的女主角到底是谁!” 瞬间,全家都炸了。 …… 照片上是伯母新做的同款美甲特写。 我慢悠悠地扫视一圈眼前震惊茫然的伯母,指尖轻点照片。 “伯母,你和我妈做的同一款美甲,怎么非说是我妈妈呀?” 伯母下意识把手藏到桌子下,脸色一僵。 “我说着玩的,你怎么还当真了,丫头片子就是傻倔。” 我一把攥起她的手,惊讶大叫。 “哎呀伯母!你的痣怎么和视频女主的痣一样。” “该不会是做贼心虚吧?!” 伯母听见脏水泼到她身上,瞬间急眼了。 “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出去卖,小心我撕烂你嘴巴。” “你妈又老又丑,突然做美甲不就是故意发骚想吊男人?!” 伯父也突然一拍桌子,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说你们两句还不乐意了,蹬鼻子上脸还敢给长辈造谣,没家教的贱蹄子就是不要脸。” 接着又瞥我爸妈一眼,目光写满鄙夷。 “这就是你们教出来的好闺女,我还以为爹娘都死了。” 听到这明晃晃的恶意,妈妈脸上的血色一下褪干净了。 她手足无措,强撑着挤出个难堪的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慌乱地看向爸爸。 可是爸爸一言不发,头越垂越低,脊背肉眼可见塌了些,透出几分灰败窘迫。 过去就是这样,爸妈怕伤了家庭和气,总是一忍再忍。 大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