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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跨年夜,我刷到了本地台的无人机航拍直播。 江边烟花绚烂,我结婚五年的老公正与他的青梅热吻。 我平静地关掉直播,拨通他的电话。 铃声响了很久,他才接起,背景嘈杂。 “你在哪?”我问。 短暂的沉默后,他说: “在公司啊,不是说了在加班吗?” “和你的青梅一起加班吗?” 电话那头是更长的沉默。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总是这样,遇见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了。” “那以后,你再也不用回答了。” 1 电话挂断后,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餐桌上,六菜一汤早就凉透了。 我盯着那桌菜看了很久,突然觉得特别累。 五年前的今天,路允和还在出租屋里给我煮火锅。 他忽然掏出一个丝绒盒子: “眠眠,嫁给我吧。” “虽然现在只能买银的,但我保证,以后给你换钻的。” 说这话时,他眼睛亮得吓人。 那条银戒指我戴到现在,戒身发暗了,都舍不得摘。 他说要给我最好的生活,我信了。 我们刚创业时,公司就两个人。 他负责技术,我管财务和业务。 白天他写代码,我跑客户,晚上一起打包发货,蹲在楼道里吃泡面。 有次为了赶投标,我连续三天只睡了八小时,最后在打印店晕倒。 路允和背我去医院,一路上都在发抖。 他红着眼:“我们不创业了,我找个班上去,不能让你这么累。” 我摇头:“不行,我们快成功了,我能坚持。” 后来我们真的做到了。 公司拿到第一笔融资那天,路允和抱着我在办公室转圈。 然后突然蹲下来,把脸埋在我怀里。 我感觉到肩膀湿了一片。 他说:“眠眠,这辈子我都对你好。” 第三年,公司上了正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