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谢昀回城的名额下来了。 他抱着我立誓,安顿好就接我去享福。 彼时,我们情深意笃,我还当了传家宝给他做路费。 半年后,我收到的却是分手信和五十块汇款。 信里说他为了前途,必须娶厂长的女儿。 我没哭闹,更不会去城里讨说法。 拿着这笔钱买了张火车票,奔赴县城买资料,做足准备去考大学。 几年后,在外交部的入职名单上,我以第一名的成绩,成了他需要托关系求见的顶头上司。 看着他在会议室里惊骇欲绝的模样,我微笑着问:“谢同志,连个杯子都端不稳,这外资合作,你谈得明白吗?” …… 绿皮火车发出轰鸣,喷吐出大股呛人的白烟。 站台上挤满了回城的知青,哭声和叮嘱声响成一片。 谢昀穿着我连夜赶制的新棉袄,紧紧抱着我,格外的不舍。 “兰兰,等我回城安顿好,下个月就亲自来接你进城享福。” “我们会相守白头的,你信我。” 我从贴身内兜里掏出布包,塞进他手里。 里面是厚厚一沓大团结,整整一百五十块。 我把外婆临终前赠予的传家宝当了,换来了路费和他在城里打点的本钱。 我没有像旁边的姑娘那样哭得死去活来。 在我眼里,这不是生离死别,而是早就规划好的合伙投资。 谢昀有脑子,有文化,缺的只是一个回城的机会。 而我,压上了所有的筹码。 “拿好,财不外露。”我替他整了整衣领,“我等你。” 谢昀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挤上了车。 隔着车窗,他拼命向我挥手。 火车呼啸远去,带走了我在穷乡僻壤里唯一的念想。 我为什么敢把全部身家押在谢昀身上? 只因他曾用大半条命证明过他的担当。 三年前的隆冬,大雪封山。 生产队的高压电线被雪压断,谢昀为了抢救集体的抽水机,被砸断了小腿,险些冻死在野地里。 是我竭力把他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