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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在零下六十度的极寒末世换取半块发霉饼干, 身为豪门真千金的我,成了地下避难所最下流的“人肉暖炉”。 伴随着男人们下流的哄笑和蹂躏, 被折磨到休克后。 我像条冻僵的死狗一样缩在冰窖角落。 却在通风口听到了久违的中文声: “笑死,这蠢货还真以为全球气温骤降,末世降临了呢。” “曾经的京圈真千金,为了口吃的在人造冷库里被一群群演白嫖, 江家那二位爷为了给假千金治娇气,可真舍得砸钱。” “谁让她非要拿亲子鉴定逼假姐姐滚蛋,江家少爷心疼假千金才特意建了这个封闭式制冷基地,连里面那些每天折磨她的暴徒都是少爷们花钱雇来的。” “这傻子还等着哥哥们带救援队来呢,昨晚发高烧都在喊把最后一块饼干留给哥哥。” 说着,他们推开厚重的隔温门,一阵刺眼的盛夏阳光裹挟着热浪涌了进来。 看清外面穿着短袖喝着冰镇香槟的哥哥们那一刻,我如坠冰窟。 原来所谓的末世极寒,从头到尾都是亲人们为了给假千金出气, 雇人演的一场荒诞戏码。 下身涌出大片腥红,意识坠入黑暗时,我耳边突然传来一道熟悉又陌生的电子音: “宿主,你想放弃血缘救赎,回到你原本的世界吗?” 原本零下六十度的冰窖正疯狂地涌入四十度的热浪。 我的皮肤感到痒痛钻心。 那些原本已经坏死的冻疮在高温的冲击下迅速化脓溃烂。 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肉味瞬间弥漫在空气中。 “江柔柔,别装死。” 一道轻蔑的男声在头顶响起。 逆光中我看见了喊了二十年大哥的男人江辞。 穿着剪裁得体的高定短袖衬衫,手里摇晃着一杯加冰的威士忌。 站在他身边的是二哥江越。 穿着一身帅气的赛车服,拉链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肌。 两人脸上都挂着看戏的戏谑表情。 他们没有半分久别重逢的喜悦,也没有一丝看到亲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