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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姐是圈子里众星捧月的名媛。 而我只是随母亲改嫁带来的拖油瓶,连继父都当我是家里多余的摆设。 继母为了衬托继姐的优雅,故意把我养成粗鄙无知的太妹。 她闯祸,我背锅。 她逃学,我退学。 十八岁那年她酒驾撞人,我被迫顶替入狱,在少管所里被人按在冷水里泡了一整晚。 从此,继姐觉得我是个给钱就能摆平的傻子。 直到联姻那年,她嫌弃那豪门未婚夫双腿残疾,是个废人:“枝余,你去帮我试试那个残废,看看他是不是心理变态,要是难伺候我就悔婚。” 我乖巧点头,当晚便穿着真丝睡裙推开了那所谓残废的房门。 这男人我也试了,腿是装的,人我要了。 …… “枝余,你去帮我试试那个残废。” 继姐顾悠悠嫌弃地把一张房卡扔在我脸上。 “听说那个傅家大少爷车祸后不仅腿断了,那方面也不行,心理更是扭曲。” “你去看看他是不是变态,要是难伺候,这婚我就悔了。” 我捡起房卡,乖巧地点头:“好的,姐姐。” 顾悠悠轻蔑地笑了,转头继续欣赏她新做的美甲。 在她眼里,我就是个刚出狱、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也是她最好用的挡箭牌。 十八岁那年她酒驾撞人,继母哭着求我顶罪。 说只要我去了,以后顾家就把我当亲生女儿。 我去了。 在少管所待了两年,学会了怎么打架,怎么在冷水里憋气,怎么把牙刷磨成刀片。 出来后,我成了顾家那个粗鄙、无知、还有案底的“枝余”。 我拿着房卡,换上了顾悠悠准备的真丝睡裙。 极薄,极透。 她是想让我去羞辱那个残废,好让他知难而退。 我推开酒店套房的门。 屋里没开灯,轮椅的轮廓在落地窗前显得格外孤寂。 傅景琛背对着我,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滚出去。” 我没滚。 我反手锁上了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