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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老公顶罪入狱三年。 出狱那天,我站在自家别墅门口,看见我的女儿正抱着另一个女人甜甜地喊妈妈。 那个女人穿着我的真丝睡衣。 是我顶罪的那场车祸里,死者的亲妹妹,沈墨。 周清和搂着她的腰,轻声哄着: “怕什么,一个有案底的女人离了我能去哪儿?” “就算她回来了,也不能拿你怎样” 我紧握着手里的释放证,手指发白。 三年前,这个男人还跪在我面前哭着说: “老婆,我不能坐牢,公司不能没有我,我发誓,会一辈子对你好。” 我用三年青春,最后换了他这句: “她能去哪儿。” 当我终于见到女儿,刚想抱抱她。 三岁的女儿却拼命往后躲,哭得撕心裂肺: “坏人!墨墨阿姨说你是被抓走关起来的坏人!” 我站在家门口,手里还捏着那面磨花了的婚戒。 三年了。 一千零九十五天,我终于回来了。 出狱前夜,我在监房里睁着眼睛躺了一整晚,反复地洗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怕身上还带着消毒水的味道。 周清和最讨厌那种味道。 他说过,等我出来,他要买一大束玫瑰,在门口站一整天等我。 可是他没来,不过没关系,可能是公司的事太忙,他忘记了。 面前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笑声。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客厅里,一个女人正弯着腰,双手托着我的女儿满屋子转圈。 那个女人穿着我的真丝睡衣,长发披肩,侧脸温柔。 女儿骑在她脖子上,咯咯笑着,喊得又甜又脆: “妈妈!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悦悦乖,抱紧妈妈的脖子。” 我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冻住。 那个女人转过身来,四目相对。 她愣了一秒,然后展开一个甜美的笑: “姐姐,你回来啦。” 是苏墨。 三年前那场车祸,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