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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 腊月,东北黑省。 背风的山窝,靠山屯。几间土屋被积雪埋得只剩下个轮廓。 老赵家。屋檐下挂着一排冰溜子,风一吹,叮叮当当地响。 远处大喇叭的播报混着电流音,惊醒了赵硬柱。 “……莫斯科……12月25日……戈尔巴乔夫……辞去苏联总统职务……” 赵硬柱睁开眼,脑子还是懵的。 他记得这个广播,就是今天! 赵硬柱手忙脚乱地摸向老爹的炕头,还活着。 赵硬柱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前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因为他懒,入冬前家里没有准备足够炭火。那个冬天,全家就靠点苞米秸秆硬挺着。 眼睁睁看着老爹的手从被窝里垂下去,再也没抬起来。 老娘得了失心疯,没两年也走了。 秀兰是三年前嫁过来,没享过一天福。 他越窝囊,她越瞧不上他,话也越难听。 他越被她数落,活得就越埋汰…… 从今天起,这个家就散了。 他先是酗酒,后来赌钱,最后把气都撒在秀兰身上,动起了手。 在赵德厚死后重生 上一世她也是这样,刀子嘴豆腐心。 我欠她的,这辈子加倍还。 …… 外面,雪直接没过小腿肚子。 赵硬柱一脚深一脚浅的走着,脑子里全是前世的事。 两年前,老赵家曾与韩家、刘家合伙承包后山倒腾山货。 后来,那两家的顶梁柱先后没了,还有一批大货下落不明。 外头都传是赵德厚截留了那批上好的猴头菇和野山参。 那批货,的确被他爹藏在后山的一个地窖里。 自从老韩死后,韩耗子三天两头就来堵赵硬柱家门,想查出那批货的下落。 既然这么想看,今天就让他好看,先收点上辈子欠自己的利息。 赵硬柱知道,马上就会和韩耗子在屯子口遇上。 …… “哟,硬柱哥,大清早的扛这么多东西,去哪儿发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