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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八岁那年。 沈成柏在法庭上挥斥方遒,把我大伯送进了监狱。 把我从非人的折磨中拯救出来。 案情缠绵五年,大伯终于要判死刑了。 我也即将在明天嫁给沈成柏。 但婚礼前一夜,他没回来。 我偏执症发作砸了满桌饭菜。 却收到了他陪着我堂妹在医院里岁月静好的照片。 “是我害她失去了父亲,我对她有亏欠。” “她已经癌症晚期了,真的很可怜,晚上我不回去吃了。” 她爸杀了我爸,囚禁折磨我三年,分明是罪有应得! 她屡次上诉根本就是帮凶,她哪里可怜? 沈成柏劝我别跟将死之人斤斤计较,让我早点休息明天做最美的新娘。 从他把我从地窖里出来开始,就是我生命不能割舍的一部分。 我绝不可能拱手让人。 我摸起地上的碎瓷片。 毫不犹豫朝着手腕割了下去。 “沈成柏,我也是将死之人了,你回不回来!” 1 黏腻的鲜血顺着手腕滴滴滑落。 我执拗地攥着手机,自虐般盯着屏幕上的照片。 他们的距离的确不算逾矩。 可一向清冷的许成柏看向许微的眼神太过温柔,温柔到让我恨不得劈刀自尽。 他工作很忙,几个月都没回来跟我好好吃一顿饭了。 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了。 他才一有空,竟然就去看她! 砰—— 门被人撞开。 沈成柏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他手忙脚乱地翻出绷带,手指发颤地给我包扎。 确定我身体没有其他问题后,紧紧将我搂紧怀里。 “我只是心疼她被我们害得失去父亲。但你是我最重要的人,答应我,以后别再吓我了,也别离开我。” 我回抱住他的腰,靠在他怀里轻声说。 “好。” 沈成柏太过慌乱,以至于他没有注意到。 医药箱一直在我手边。 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