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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绡帐内,烛火摇曳,将纠缠的身影投映在绣着金凤的帷帐上。 窗外暴雨如注,雷声轰鸣,却掩不住殿内急促的喘息与低泣。 “陛下,妾身疼……” 姜昭宁纤细的手指深深陷入锦被,白皙如玉的小脸上布满细密汗珠,如同晨露沾湿的梨花。 —————————————————————————————————————————————————————————————————————————————————————————————————————————————————————————————————————————————————————————————————————————————————————————————————————————————————————————————————————————…———————————————————————————————————————————————————————————————————————————————————————————————————————————— 皇城,长廊。 “娘娘?” 听到声音,姜昭宁猛然惊醒,指尖在袖中微微蜷缩,带着些许后怕。 廊下的风有些凉,她的后背却沁了一层薄汗。 那夜已经过去半月有余,萧景珩向来克制,那般放肆的时候不多。 可方才梦中,他的温度、力道、喘息,竟清晰得仿佛就在昨日。 她闭了闭眼,将那些画面压下去。 水榭长廊外,雨帘如织,将皇城笼在一片朦胧水雾中。 檐角滴落的雨水串成珠链,砸在青石板上,溅起一朵朵细小的水花。 姜昭宁站起身,盯着那些破碎的水花。 雨水带来的湿气渗入骨髓,让她本就隐隐作痛的心口更加不适。 她下意识地按了按胸口,那里有一道旧伤,是当年为救萧景珩留下的。 近日总觉得气短胸闷,原以为是操劳过度,谁知竟是心脉受损严重,药石无医。 “娘娘,您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