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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彻的同学会,从来不带我。 他说那是不带家属的兄弟局。 直到我在他同学的朋友圈里,看见一个搂着他脖子的女人。 那女人颈间晃动的细链,是我半年前莫名消失的蒂芙尼钥匙。 屏幕上他们的笑容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放大照片,那钥匙吊坠上细微的划痕和我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沈彻的手自然地搭在那女人的腰侧,一个我从未见过的亲昵角度。 那些他晚归的夜晚,身上陌生的香水味 从来都不是因为什么兄弟局。 原来,只有我是那个不被允许到场的家属。 十一点,沈彻带着酒气进门。 我接过他的外套:“玩得开心吗?给你煮点醒酒汤?” 他摆摆手,直接走向浴室:“累,不用。” “晚上都吃了什么呀?”我跟到浴室门口,“张涛他们是不是又灌你酒了?” 他没回答。 我想起那条朋友圈,心像被攥紧了。 “那条蒂芙尼钥匙项链,”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我好久没看见了,放哪儿了你知道吗?” 他的声音隔着门传来,有点模糊:“可能丢了吧。谁知道。” “丢了?”我重复道,“挺可惜的。” 我眼前晃动着照片里那截白皙的脖子,和上面晃荡的链子。 他洗完出来,头发湿漉漉的,看也没看我,径直走进卧室躺下。 我站在床边:“下周末李姐家暖房,让我们一起去。” “嗯。”他背对着我,扯了扯被子,“看情况,可能加班。” 又是这样。 我看着他后脑勺,那些质问堵在喉咙里,最后只变成一句:“睡吧。” 灯灭了。 我在黑暗里睁着眼,听见他呼吸逐渐平稳。 那条项链的划痕,在我脑子里越来越清晰。 几天后,一个陌生女人加我微信。 名字叫“薇薇安”,头像是个艺术背影。 “嫂子好呀!我是沈彻的大学同学,薇薇安。”她发来一个笑脸。 我回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