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六次流产后,我战战兢兢保胎,却还是流掉了第七个孩子。 出院当天,老公给我颁发了一张流产七次的光荣证书。 而送件人,是他无比纵容的蠢萌小秘书。 “姐姐别生气,是我拿错礼物啦!” 有厌蠢症的老公不但没有怪罪她,反而宠溺的给她发了一笔年终奖,“你帮了我那么多忙,我怎么会因为一点小事怪你?” 我握着证书的手微微发抖。 只见他缓缓皱眉。 “再说了,证书上的字写的也没错,你不就是流产机器吗?” 我红着眼看向他,“你还记得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是怎么没的吗?” 萧烬夜愣了一下,头痛欲裂,脸色惨白。 江妙颜贴心的扶住他,不悦的瞪向我:“林星眠,你的脸呢?” “要不是你五年前挺着大肚子跟人乱搞,又怎么会流产?!” 她猛地拔高音量,病房外的医生护士窃窃私语,看我的眼神充满鄙夷。 “也就她老公脾气好,要是我,这种破鞋,白给我都嫌脏。” “我记得她,七次进医院都是先兆流产,我还心疼过她一个孕妇没人陪不容易,没想到居然是这种荡妇。” “子宫说不定都被刮烂了” 我脸色发白,那些陈年旧伤伴随着小腹的疤,又在隐隐作痛。 和萧烬夜感情最恩爱的那一年。 他被仇家纵火,打晕在杂物间。 我挺着三个月的孕肚,将他从十楼硬生生拖出来,眼见得救,我欣喜的朝着救护车招手。 却没想到等来的是萧烬夜仇家派来的假救护车。等我清醒,浑身青紫,撕裂般的痛苦让我无法动弹。 医生说,我的孩子没了,心口揪成一团,我痛得用刀子一刀一刀的割着自己的肉,十几次在鬼门关前徘徊。 抢救回来后,萧烬夜的母亲哭着求我:“烬夜他爸爸昨天晚上刚刚去世,医生说烬夜伤到了额头,失去部分记忆,这件事不能让烬夜想起来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绝对不能受刺激了!” 为了不让萧烬夜自责,我瞒下了这件事,只看着他一片哀伤的眼睛,安慰他:“不怪你,是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