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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第五年,我被确诊绝症。 钟楚云第一时间放弃升职,转入最没前途的临终关怀科室,只为能亲自照顾我。 我念着这份情,扛过了一次次化疗的痛苦,可病痛的折磨还是将我推上了天台。 钟楚云哭着求我坚持下去。 在我第八次濒死状态下,咬断吸氧管时。 他呜咽着,让我给他留个一儿半女当做念想。 我怀孕的第八个月,却无意听到他和妇产科医生的谈话。 “胎儿发育很健康,离预产期也不远了,还让她吃那些制造绝症假象的药做什么?你就不怕真的把她逼死?” 钟楚云嗤笑一声。 “那是我和宁宁孩子,跟她有什么关系?要不是她装病不让我去接机,宁宁就不会车祸摘除子宫。” “放心,剂量控制得很好,死不了,她不是爱装吗?那就让她尝尝病痛的滋味。” “等她生产完,圆了宁宁做母亲的梦,我再告诉她病情奇迹好转,到时候再好好补偿她就是。” 我枯瘦的手轻轻抚着孕肚,眼泪无声地滚落。 可惜啊钟楚云。 你的计划注定要落空了。 妇科医生欲言又止。 “按房知乐目前的症状来看,药物对她的大脑已经造成不可逆的损伤,再这样下去,她的智力有可能会退化到连五岁的孩童都不如。” 钟楚云却不以为意。 “一百个试药者的临床试验,都没有出现她这种反应,偏偏就她有?依我看,八成是装的。” “可她无意识晕厥的次数,已经不下十次” 话没说完,钟楚云不耐烦地打断。 “那不过是她知道宁宁的子宫因她而没,故意演戏给我看,好让我心疼,也让她自己心里好过点。” “就算她真的痴呆了,也有我照顾她一辈子。可宁宁呢?她连做母亲的机会都没有。” 我倚在墙边。 四肢百骸仿佛被冻住。 当年,明明是房嘉宁为了让他去接机,假装不认识路,故意跑进车流拍照,才被车撞倒。 她咎由自取酿成的惨祸,却要我来承担罪责。 ...